51途站 > 穿越小說 > 漢鄉 > 第七十一章消失的八胡校尉 (萬字更新完成,繼續求票)
    第七十一章消失的八胡校尉

    云瑯回來了,還帶回來兩麻袋核桃,這讓蘇稚幾乎忘記了傷痛,準備幾天不吃飯,就靠核桃過日子。

    炒的椒鹽核桃才好吃,聽丈夫這么說了之后,蘇稚寧愿被紅袖跟小蟲架著去廚房,也要盯著丈夫把已經很好吃的核桃變得更加好吃。

    簡單的椒鹽而已,這對云瑯來說沒有什么難度,小火將花椒與鹽一起炒,待到花椒焦香,鹽巴發黃之后再細細的研磨一遍就是椒鹽。

    先把核桃干炒,等核桃炒熱了,就把核桃取出來,用鹽水泡了,然后砸出裂縫,最后與鹽混合了一起炒,直到核桃仁發脆,發酥,核桃仁呈象牙色這才算是成功。

    最后撒上椒鹽就可以吃了。

    云瑯吃了一個就沒有了興致,這東西鹽味太重不適合他,蘇稚跟紅袖,小蟲三個人則似乎忘記了世界萬物,全部身心都徹底的投入到了與核桃皮作斗爭的過程中了。

    宋喬病懨懨的回來了,這些天把她給忙壞了,同樣的,她的口淡,椒鹽核桃對她的吸引力也有限,吃了兩顆就準備回房休息。

    云瑯熬了糖稀,又做了一盤子糖仁核桃,在蘇稚希冀的目光中給她留了一下,就端著剩下的上了主樓。

    宋喬懶懶的靠在錦榻上,臉色蒼白,正在閉目小憩,聽到云瑯的腳步聲,就懶懶的睜開了眼睛。

    “小稚的傷好些了嗎?”

    “已經結痂了,再有三兩天等痂子脫落就全好了,畢竟是皮肉傷,恢復的很快。”

    “那就好,等她傷好了,妾身就帶著她去給那個婢女賠禮,順便給人家一些賠償。”

    “要不然我去?”

    “您要是去了,那個女婢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您的賠禮她還擔不起,長公主也不會允許您去道歉。”

    云瑯探手摸摸剛剛泡好的茶水,給宋喬倒了一杯茶水,又把裝核桃的盤子往她跟前推推道:“既然吃不下飯,那就吃點零嘴墊墊也好,我撒了芝麻,味道可香了。”

    宋喬歉意直起身子道:“是妾身失禮了。”

    云瑯笑道:“在外面我是大漢的永安侯,在家里我就是你夫君,失什么禮了,又有什么禮可失?”

    宋喬又要施禮,被云瑯按住了,往她手里塞了一雙筷子道:“趕緊吃吧,一會蘇稚來了,你就沒得吃了。”

    宋喬輕笑一聲,吃了一口糖仁核桃,就再也沒有停下筷子,跟云瑯預料的一樣,宋喬更喜歡甜食。

    月上半空的時候,繁忙的云氏逐漸安靜了下來,仆婦們端著木盆成群結隊的去云家那個巨大的湯池里沐浴,至于男仆們,則人手一條布巾子,有的拿了一些吃食,有人拎著一壺酒,說說笑笑的跳進了云氏的熱水渠。

    這是他們一日中最舒坦的時候,勞作了一天,在熱水中浸泡一陣子,疲乏盡去。

    為了加深宋喬的內疚之心,蘇稚就把屁股露在外面,讓宋喬看,宋喬幾次幫她蓋上,她都賭氣給掀開了,說蓋上毯子就會痛。

    幾次三番之后,見蘇稚臉皮厚,宋喬也就任由她了,反正屋子里就夫妻三人。

    自從有了紙張之后,云瑯就喜歡上了抄書這個事情,宋喬也是如此,夫妻對坐,一人拿著一卷竹簡抄錄自己感興趣的內容,無聊的蘇稚哼哼了片刻,就呼呼大睡了。

    就在云瑯抄書興致最濃的時候,紅袖推開房門輕聲對云瑯道:“梁翁求見!”

    云瑯愣了一下,鞋子都沒穿就下了樓,只見梁翁站在大廳里,一臉的驚容。

    “侯爺,老奴在關大門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梁翁見紅袖退下了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塊絹帛遞給了云瑯。

    云瑯沒有看絹帛,反而問梁翁:“還有誰看見了?”

    梁翁搖搖頭道:“家里的大門每晚都是老奴親自鎖上的,今日,劉婆她們開始整理繅絲作坊了,因此回來的晚一些,老奴關門的時候,大門口除過家將彭陽,張三申之外并無他人,當人這張絹帛被人用一柄小刀釘在門上,彭陽,張三申沒有發現,是老奴悄悄取下來的。”

    云瑯點點頭,這才打開絹帛,他迅速的看了一下絹帛的尾部,直到發現一顆連筆的五角星這才松了一口氣。

    絹帛上的字不多,只有寥寥幾句話,然而就這幾句話讓云瑯驚駭的差點跳起來。

    他幾乎奪門而出,卻猛地停在門口,擔憂的瞅著上林苑昆明池方向,此時此刻,霍去病的大軍應該已經殺進了八胡校尉營地……

    云瑯的手顫抖的厲害,長水校尉乃是以歸化的烏桓,以及各族胡人組成的一支由皇帝親自執掌的胡人騎兵軍隊。

    而八胡校尉就是皇帝見長水校尉人手日漸增多,從長水校尉里分離出來的一支軍隊,從臥虎地之戰以后才組建成功,成軍至今不過四年,三年前的演武大典上,騎都尉還與八胡校尉爭奪騎兵飛鳳旗,相爭兩日,騎都尉終究功虧一簣,輸給了八胡校尉。

    沒想到,在今夜,騎都尉卻以泰山壓完話就扯過一張早就備好的毯子鋪在木臺上準備睡覺。

    云瑯見東方朔還在遠處,就小聲在曹襄耳邊道:“去病他們在三天前的夜晚,突襲了八胡校尉營地。”

    原本哈欠連天的曹襄一下子就變精神了,拉著云瑯的手道:“這幾天我都在長沙王行宮,什么事都不知道,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瑯搖頭道:“我只知道去病突襲了八胡校尉,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干,我也是一頭霧水。”

    “你是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天了,外面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云瑯點點頭道:“我派人去了陽陵邑跟長安,結果沒有任何消息。”

    曹襄想了一下道:“不能去問去病他們,估計母親那里是知曉的,只是跟我們無關,所以她就沒說,她那里也問不得,只有等這件事慢慢漏出來再問,兩千余人,不可能沒有一點風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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